玉似琳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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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周江】春秋(一发完结)

焚砚:

    “哎,江哥你听说了吗,那个周泽楷以前好像是在gay吧唱歌的……”


    娱乐公司最缺的是公平、最不缺的是八卦,因此对同事掩着嘴说出的话,江波涛只是笑笑,手中咖啡接满便走出了茶水间。


    那同事也是新人,还有初窥一个崭新圈子的惊异和好奇,还会在谈论这些时压低声音,再呆些年头哪里还有这份小心翼翼,什么八卦也都像讨论加班定什么夜宵外卖一样随口说了。在这行业不管能力如何,眼力总是有的,什么能说、能和谁说,是准入门槛般的东西,不管入职一天还是一辈子,没有不清楚的。


    更何况,在所有能成为“那个”某某某的人物里,gay吧出身的传闻本也微不足道。


    办公室依旧一片鸡飞狗跳,江波涛一出现就听到有人扯着嗓门大叫“江哥救命”,也不是什么大事,旗下有个二线明星又被对家阴了一把,以那人扶不上墙的名气,就算放任不管对公司也谈不上损失。但他还是温和地笑了笑,端着咖啡走过去,弯腰低声指点起公关措施。


    刷新了一页报道,那明星在酒吧前被偷拍的照片加载出来,江波涛看着那彩灯圈出的招牌,一时间有些恍惚。


    周泽楷当然是gay吧出来的,而且江波涛还知道,他确实喜欢男人。


    江波涛会走进那家gay吧纯属偶然,如果不是车载导航出错,他不会开进那条偏僻的弄堂。天色将暮,酒吧招牌残缺,霓虹灯坏了,一片昏暗中甚至看不清名字,只有屋檐下悬挂的啤酒吊牌还显示出这是什么场所。


    酒吧和弄堂外的繁华街道像是隔着一个世界,弥漫着说不出的破败气息。


    端上桌的鸡尾酒寡淡、餐点无味,盘子边缘磕掉一块儿,在昏黄灯光里显出愈发寒酸。江波涛平时因为工作缘故难免频繁出入高档消费场所,喝惯了洋酒,此时无奈之下只好点了瓶青岛,心想这种包装产品总不会有差,结果上来后半边啤酒瓶还能看出灰尘痕迹,侍应生大大咧咧丢下个瓶起子后转身就走,简直全无服务意识。


    就在那瓶啤酒勉强喝完、江波涛起身想离开时,酒吧的小舞台上亮起一束光。


    周围原本在明里暗里打量江波涛的人立刻都转了视线,向着灯光亮起的方向叫起来,还有人吹着口哨。江波涛看着他们熟稔而兴奋的神情,突然意识到自己是闯入了一个彼此有某种约定俗成联系的小圈子。


    这时,江波涛反而忽然不想走了,他从不在这种圈子,但他无疑是圈内人,于是他又叫了一瓶啤酒,从容地坐下来看着舞台。


    上台的是个男人,当然是个男人。


    江波涛觉得他和自己同龄,或许还稍微大些,但他对于这个猜测并不确定,那人过于精致的面貌带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欺骗性,说是少年、说是青年,都未尝不可。他和这个酒吧一样,光怪陆离又残缺破败,拨弄吉他的手指修长,黑色的指甲油剥落一半,低头时眼睛掩在额发的阴影里,水钻耳钉闪着细碎的光。


    廉价。庸俗。很不体面。


    美丽。张扬。太过夺目。


    那人在台上专心地唱,曲调旖旎、歌词撩人。他的气场分明和酒吧无比贴合,江波涛却有种莫名的感受。那男人身边像是环绕着一道与众隔绝的透明气墙,台下的所有喧嚣、所有骚动,统统无法抵达。


    江波涛见多了歌手,有名的、无名的,可他从没见过这样唱歌的人。


    灯光下,男人垂着眼,睫毛纤长浓密,淡色嘴唇轻微开合。他的声音低沉又华美,听在耳中如同沉入深海,在无限的压抑和窒息中睁开眼,看五彩斑斓的珊瑚和游鱼逡巡而过。


    那天晚上,周泽楷唱了三首歌,江波涛往台上送了三瓶酒。


    第一瓶,周泽楷抬眼扫视一圈台下,仰头一气干了,用手背一抹嘴,举起酒瓶微笑致意;第二瓶,他看了江波涛一眼,也还是干了,唱了一首点歌;第三瓶时,侍应生被江波涛塞了一百块钱,半是不耐烦、半是看热闹地把酒又递上去,周泽楷把酒瓶拿在手里,嘴角翘着,漆黑漂亮的眼睛盯住江波涛。


    不负众望地,他又一次喝光了酒,速度并不比前两次慢。然后,在众人的掌声和笑声里,他摘下吉他随手扔给侍应生,走下舞台穿过人群,扯过江波涛的领带吻了他。


    带着酒精味的深吻。


    对于成年人来说,故事的后续是不言自明又自然而然的。被周泽楷一面咬着嘴唇亲吻、一面按在酒吧二楼包间不算宽敞的沙发上时,江波涛情动之余其实是带点引火自焚的无奈。他有过不少床伴,从来是做上面的那个,一开始点酒时也确实是想疼爱周泽楷的,他没想到那样的外表下周泽楷是这么有攻击性的一个人。他更高也更有力气,滚烫的唇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,攻城掠地、分毫不退。


    如果换成别人,江波涛会直接走人,但面对周泽楷,他不想拒绝也无法拒绝。


    和唱歌时的光芒四射不同,舞台之下周泽楷总是沉默的,即使是在床上。他喜欢背后位,射出来时总是紧紧抱着江波涛,在他耳边低声喘息,胸口亲密无间地贴在他背上,心脏的跳动鲜明传递过来。江波涛沉浸在高潮的恍惚里,却依然有余力分神,觉得那声音真是很好听。


    从坐在酒吧角落听到周泽楷开口起,江波涛就知道,周泽楷会出名的。


    在这样和周泽楷讲时,他无声地笑起来,眼角浮出细细纹路,香烟还咬在嘴里,一点烟灰随着颤动簌簌落下。狭小的公寓单间里弥漫着洗甲水刺鼻的气味,哪怕是做这种事时,周泽楷也丝毫不显得女气,沾湿棉花熟练地擦干净十指的指甲油后嘴里一支烟刚好燃尽,于是他把烟蒂按在易拉罐里,起身从沙发零落的衣服里随意捡了条牛仔裤套上。


    江波涛翻了一会儿,递过一件相对平整的衬衫,周泽楷摆摆手,赤裸着上身打开冰箱,拿出一罐啤酒,又给江波涛丢了罐可乐,走回他身边坐下,拿起手机查看有没有演出通知。


    那手机还是按键的。


    “小周,真的不考虑来我们公司?”江波涛扯开拉环喝一口,觉得太甜,于是拉过周泽楷的手臂,就着他的手喝啤酒,“现在我不带新人了,不过可以帮你打点好关系,一两年就能接手带你。”


    周泽楷摇头,把手机扔在一旁,伸手在江波涛嘴唇擦了下,微微一笑:“比你大。”


    江波涛听出周泽楷狡黠的双关,忍不住笑起来,伸脚轻轻踩了踩他的裤裆,嘴里却还是正经事:“你其实没必要这么抵触的,有人带路的话,娱乐圈也就是那样。你一定会火的。”


    “不用,”周泽楷握住江波涛的脚踝,“不用你带。”


    “你真是……”


    江波涛的后半句话被周泽楷的吻吞没,却不是抱怨,只是感慨。两人相处也有一段时间,他当然知道周泽楷的固执和坚持,因此清楚有些话应当言尽于此,就像他看尽周泽楷生活的窘迫,却从未为此做些什么。


    周泽楷无疑至少是在意他的,否则不会拒绝他的邀请,这对他们的关系已经足够了。


    透过窗帘的微光里,周泽楷肩膀宽阔、肌肉紧实,一滴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下,由轮廓分明的下颌恋恋不舍地跌落。这种性感是惑人的、要命的,就像酒吧台上他唱着颓靡暧昧的歌,眼中却是无声又无辜的纯洁。


    纯洁,这个词当然和周泽楷不挂边,没有哪个纯洁的人能在床上把床伴干得高潮到射不出来,没有哪个纯洁的人能面不改色地将酒瓶砸碎一半、举在手里静静看着喝醉闹场的酒客。他并非故意,只是所有这些复杂、这些矛盾,都让周泽楷更加危险和诱人。


    周泽楷签下经纪公司的那天,恰好落下了冬天第一场雪,江波涛带去一支新手机作为庆贺。在公寓的单人床上,他们喝酒、亲吻、做爱,事后周泽楷给江波涛盖好被子,自己披了件风衣坐在床上抽烟,随手将额发拢到脑后。江波涛看着烟雾后他俊美的面容,说我们以后不要见面了。


    周泽楷静了几秒,将烟蒂按在手心。


    江波涛一惊,下意识便要俯身过去看,周泽楷却先一步起身,赤脚走到窗边拉开窗帘。空调老旧,室内不算温暖,故玻璃上的水雾只是薄薄一层,透过可以望见外面一片茫茫的白。周泽楷漫不经心地张开手掌,烟蒂落下去,落在地板上一堆捏扁的易拉罐之间。


    “好。”周泽楷转过脸,阴天惨白的光线里,他的面容平静如常。


    “以后别抽烟了。”


    周泽楷没有回答。


    出门时,江波涛在楼道站了一会儿,听着隔音差劲的墙壁那侧传来吉他的和弦。他知道周泽楷不会追出来,也知道如果他回身按响门铃,周泽楷会打开门,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拥抱他。


    周泽楷是温柔的,对于一些事,他不会挽留,却可以退让和包容;但他也是锋利而强硬的,他的退让和包容,只有一次,此时此地。


    最后,江波涛还是离开了。


    那家公司远远不比江波涛所在的这家,但小也有小的好处。江波涛自己没有做艺人的意愿和潜力,看人却最准,他带的人都会红,他看好的人都会成功。周泽楷果然如他预想一样迅速地火了起来,火到人们可以对他出身的传言都置若罔闻,大小奖项统统偏爱他。江波涛开车上下班时会看到他首场个人演唱会的宣传,繁华的商业街、巨大的电子屏,周泽楷的侧脸轮廓依然,从衣服到耳钉都换了低调得多也昂贵得多的款式,细长眼睫垂下,无从分辨他的眼神是否还一如往昔。有穿校服的女生叽叽喳喳凑成一团,举着手机兴奋地拍照。


    一些拍到周泽楷的照片里,他换了手机,不是江波涛送的那一支。


    比起酒吧里的形象,其实这才是周泽楷真正应有和适合的样子,这些事江波涛明白。他只是怀念,怀念他剥落的指甲油,怀念便宜的罐装啤酒和香烟,怀念他用按键手机发来简短又直白的情话,怀念他安静的笑。


    他只是怀念他。


    这种怀念似乎注定无可逃避,打开电视是他的脸、打开微博是他的新闻,就连出去散心都无用,太多地方都在放周泽楷的歌,那声音经过专业训练后更加动人。江波涛想起那些在周泽楷怀里听过的哼唱,没有伴奏、不用技巧,贴在耳边,随着温热的呼吸一起落进身体深处。


    在他们的圈子里,规则永恒如此。


    私下形同陌路的表面上往往热火朝天,反倒是真情需要用冷漠的外壳保护。越在意就越要疏远、越喜欢就越要拒绝,越美丽的东西越不可碰,没有软肋才不会被伤害,不曾交心才能不伤心。所有的道理不仅仅是江波涛懂,周泽楷也懂,只是苦勘不破,只是无可奈何。


    江波涛再和周泽楷见面,是在公司迎接他签约的酒席。


    任何领域的金字塔永远是越向上越窄,顶尖的经纪人和顶尖的艺人,或早或晚这照面总是要打,只是江波涛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景,在他预想里,周泽楷对他应该就像他对周泽楷一样避之不及。但转念一想,这也不是没道理——任何时候周泽楷都是那样坚定且一往无前,无论是床上还是生活中。


    这次出席的都是身份足够、手里有股份的高层领导和王牌经纪人,灯红酒绿,主角还没到,休息间里方明华在一边调整着自己的袖扣,又帮江波涛将领带正了正。


    江波涛是被他挖进公司的,还是新人的时候就多蒙方明华照顾,此时虽然他翅膀早已硬了,方明华仍习惯性叮嘱:“还不知道他会给谁带,你虽说最近工作忙,等会儿也稍微上心些,打好交道总没错,不过你的性格我是不担心的……其实我还是没想明白周泽楷为什么会来,说实话,现在这情势他在那边发展也许反而好。”


    “谁知道呢,”江波涛笑了笑,“择木而栖,他总有他的道理。”


    方明华点点头,退开看了看江波涛,忽然叹了口气:“你怎么样?”


    “挺好的呀,年终奖估计不会少。”


    方明华瞪眼:“你知道我问的是……那方面。你年纪不小,也该找个人定下来了。”


    江波涛的性向是秘密,方明华是圈子里极少几个知道的人,平时从不干涉。江波涛明白他是真诚为自己操心,叹了口气又笑起来:“我知道,放心吧方哥,我自己有谱。”


    “我就是担心你太有谱。”


    看着方明华的背影,江波涛怔了一会儿。这时有小助理跑进来,神色激动地说周泽楷到了。江波涛深吸一口气,也走出门去。


    见到周泽楷前,江波涛做足了心理准备,可真的坐在一桌吃饭时,他却平静又悲哀地发现也不过是那样。周泽楷还是那么沉默寡言,对别人的话微笑着,衬衫加上棕色条纹马甲,随意又不失尊重。江波涛记得以前他是不爱穿衬衫的,但是喜欢看江波涛穿,他说很适合。


    周泽楷近来势头太好,大家都知道这是一棵摇钱树,都热闹地向他敬酒,周泽楷来者不拒,方明华和江波涛一起端着杯子过去,他没多看一眼也干了。


    周泽楷是从酒吧出来的,最后一群人喝得红光满面,状况最好的倒是他。江波涛也还撑得住,看老板已经离席,觉得一顿酒席到这份上也差不多了。他刚想叫助理联系各人的司机开车,就看到周泽楷就提着一瓶白酒站起来。


    迎着他眼神,江波涛心里咯噔一下,却不是因为紧张或惊慌。


    “江先生,”周泽楷倒了满满两杯酒,自己二话不说先干了,递一杯到一旁江波涛面前,垂着眼神色平静,“我先干为敬。”


    他这样一来,一桌人都静了。江波涛是真的没预料他会这样,脑子还没转过来,还好职业素质过硬,条件反射立刻站起来接了,这才没闹出什么难堪。他到底是端得住的性子,这一会儿工夫足够冷静下来,举杯向周泽楷笑了笑,说了几句欢迎的客套话,也喝干了。


    虽然不知道周泽楷为什么突然敬酒,但见两人都豪爽,众人便都笑着鼓掌起哄。可谁也没想到周泽楷没顺势坐下,而是紧接着又倒了两杯,还是自己先干,看着刚刚坐回座位的江波涛。


    江波涛这时候已经明白过来,心里叹气,脸上却不露,起身不动声色地陪了一杯,这次没坐下。果然,周泽楷把两个杯子又一次满上了:“多指教。”


    像是都预感到了什么,周泽楷倒扣下滴酒不剩的酒杯时,包间里没人说话。


    放下空杯,江波涛按下一旁几次要说话的方明华,伸手把头发往后拢了拢,环视着众人微笑起来。


    “没事,我和小周以前就认识,闹着玩儿呢……大家继续啊。”


    这阵势看上去哪里是以前认识,分明是以前有仇,但两个当事人状若无事,也没人会在这里打破砂锅问到底,在娱乐圈混久了当然最懂得如何装傻、如何接台阶,于是桌边很快就又热闹起来,本来要散的酒局反而因为这一出插曲又续起了摊。席上觥筹交错,江波涛起身去洗手间时方明华要跟上,他摆手拒绝了,方明华看着他的神色,良久坐回座位,沉着脸不再看他。


    撑在洗手台边沿时,江波涛想起刚才周泽楷的眼神,不禁苦笑起来。


    周泽楷是记仇的,对于这一点江波涛又欣慰又难受,他不会轻易忘记,也不会轻易原谅。


    在两人还在一起时,有一次江波涛在酒吧等周泽楷唱完回家,被一个年轻人过来搭讪。江波涛本来全然无意,但看那年轻人双颊通红的样子觉得可爱,态度不由自主地温和了些,也就多说了几句。周泽楷下台后一如往常,江波涛以为他没注意,结果回到公寓一通亲热后,江波涛手腕被领带绑在床头、喘息着挺身去蹭周泽楷,却被对方一把按回床上。
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
    周泽楷不答话,只是笑笑,俯身亲吻江波涛,然后在他的目光里自己打了出来。


    回想着那时的情景,江波涛一时间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,无奈、好笑、遗憾、怀念……甚至还有悸动,掺杂在一起分不清晰。他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过这些情绪,没想到还会被酒精激起。


    江波涛俯身洗脸,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,然后是门关上的声音。


    到底是躲不过的,他想。


    镜子里,周泽楷眼睛依旧深邃明亮,定定看着江波涛。他的手贴在他背上,体贴如旧。


    “难受?”周泽楷问。


    “还好,”江波涛站直身子,向周泽楷笑了笑,“没关系的。”
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

    在许多时候——上班路过周泽楷的广告牌、歌手们演唱会的台下、深夜独自在大楼加班时……江波涛一次次设想过两个人重逢的所有场景,他想他们或许会寒暄,或许会沉默,或许会打一架,可他唯独没想过周泽楷会说这句话。


    为什么道歉呢?


    被周泽楷按在大理石台面上从身后进入时,江波涛感到一阵久违的恍惚。他清醒惯了,在任何场合都周到、做什么事情都妥帖,无论出多少岔子都有不动声色的手段,可在周泽楷面前,他从不这样,不是他不能,而是他自己选择不想。


    镜面上挂着水珠,恰好从周泽楷泛红眼角的倒影划过,看上去像是一滴泪。


    他的顶撞一次比一次深入、用力,江波涛咬着嘴唇仍忍不住,断续呻吟着,周泽楷俯身抱着他,一手绕到前面捂住他的嘴。他的掌心有个浅浅的疤痕,烟头大小,压在江波涛嘴唇上。高潮时江波涛伸出舌头舔舐那块突起的皮肤,周泽楷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,掐住江波涛的腰狠撞几次后拔出来,温热的液体溅在他腿上。


    清理完毕后,周泽楷坐在洗手台,把江波涛揽进怀里。


    “那天我吐了。”


    听着耳边忽然响起的声音,江波涛一怔,意识到周泽楷说的是他们刚认识的事。他顺了顺周泽楷的头发:“我走以后吗?当时我没想到你会一气把三瓶都喝完,对不……”


    江波涛的话没说完,因为周泽楷吻住了他。


    “扯平了。”唇齿交缠间,他低声说。


    “哪有这么容易扯平?”江波涛摇头。


    周泽楷看着他的神情,叹了口气,向前抵住他的额头。


    “扯不平……最好。”


 


-春秋·完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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